张:你想啊那个时候在现场举起牌来那就是钱,一举起来就是十万,一举起来就是十万,你给谁做工作,你说你给我举一下,人家心里想我这一举十万你负责吗?
叶:可是我们知道在很多艺术作品拍卖当中,这种还是。
张:这种,他那种就跟这个完全两样,你想1780万举起来了,你不要都不成,那公证处都在现场,国内外媒体都在。
叶:突破一千万的时候你心情是怎么样的?
张:你想你不是说,你这个没办法做工作,你也不可能铺垫,你把这个风险转嫁给谁呢,谁也不愿意。
叶:突破一千万的时候,刚才你谈可能会突破五百万,突破一千万的时候。
张:突破一千万的时候,你肯定就是,第一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第二除了兴奋以外你肯定还有这种意外的惊喜,这是肯定的。
叶: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个1780万,你认为对于我们国产影片它的一个走向工业化道路来讲,你觉得它,今天来看的话,反过来看它的意义在哪里?我们知道。
张:我觉得首先它提升了中国电影音像版权的地位,就是已经不是这种概念性的价格,已经是一个跟市场接轨的,跟国际接轨的价钱,而且当时1780万买到《英雄》音像版权的广东的伟佳和广东的飞仕,那两个老板一个是陈彬一个是林佑钦,他们两个人事后都很坦诚的跟我说,我们没有赔钱,这个其实让我听了是心里最舒服的,也是最欣慰的,因为我张伟平不能说,因为拍卖转嫁了危机。
叶:是。
张:那么他们拿到了以后,他们拿到了《英雄》的音像版权以后,他们通过发行,通过市场运作他们没有赔钱,他们盈利了,尽管不是暴利,但是他们盈利了,那我觉得就说明中国的音像版权的市场是很大的,电影音像版权的市场是很大,而且也是有潜力的,我觉得这一下改写了中国电影音像版权的历史,我觉得这个记录其实对后面,国内外的投资人对中国电影的信心,因为音像版权价格的提升意味着对投资人,投资电影的风险的降低。所以它必然的就树立了,就不断的增强了对中国电影投资的信心,我觉得意义就在这。
叶:我们知道之后很多影片的这样一个发行价也有了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一个上涨。
张:是
叶:但是之所以你觉得三十万我不肯,因为觉得它不是一个真实的价值。
张:是。
叶:刚才说到广东那两家发行商他说他没有赔钱的时候,你可能那种感觉是说我给了是一个最接近真实价格的价格。
张:对。
叶:我想可能很多业外的人不是很清楚,创办了这么多中国电影这样一些新的开拓性工作的新画面,实际上员工只有十几个人。
张:十个。
叶:十个,而且只出品张艺谋作品。
张:对。
叶:对吧?
张:其实人不在多,我觉得,干起事来真的人不在多,因为我们做的不是人海战术,我觉得做事人在精,我觉得在效率,在决策,从《英雄》到《十面埋伏》到《千里走单骑》,你看到丽江首映,我觉得就是一个大国企做这种事,他们也会觉得难度很大,但是新画面公司做的非常成功,就是这十个人,我觉得,当然我们的资源不是仅限于公司的十个人,丽江的首映也好,《英雄》的首映也好,这是动用了我二十年的人力资源,坦率的说,在我的影片的拍摄和发行宣传过程中,其实我的很多朋友,这些跟影视圈没任何关系的,这些无名英雄,因为中国有句俗话叫手大遮不过天来,就是你一个人再有本事你都不可能把一个根本不属于一个人能完成的任务去完成,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其实这么多年在影片的发行上,我那些默默无闻的,甚至在新画面公司没有拿一分薪水的朋友,真的是那些朋友给我了非常大的帮助。 我们俩从相识到相知,到成为无话不说、肝胆相照的朋友 ,有的时候就是一种缘分。”来到电影“名利场”,张伟平倒没想到在中国电影业扮演什么角色,“我只是想,我和艺谋的合作,让每一部影片不管是发行的手段、操作的方法以及创造的票房,在中国电影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 开辟中国电影营销史上的奇迹、前所未有的案例!”
叶:刚才我们谈到新画面也只出品张艺谋作品。
张:对。
叶:为什么,很多人就会说,就是都知道有一个理论,就是要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为什么新画面要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张艺谋这个篮子里。
张:首先新画面公司投资电影当时就是出于支持张艺谋,换句话讲,就是出于我跟艺谋在95年之前,我们那六年之间是肝胆相照的朋友,所以我才能够在张艺谋需要支持的时候,在不懂电影的情况下投资了电影,那么做到今天,其实《英雄》成功以后,就很多,当然也是好心的朋友劝我,当然也有很多希望能够跟我合作的,中外的都有,包括好莱坞的那个《教父》的制片人,包括欧美的一些很大的制片公司也都来找过我,希望能够跟新画面公司合作,其实我也很清楚他们很看重中国这个市场,但是我认为既然做电影,其实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既然做电影,其实电影既然是一个风险投资,那么首先投资人和导演这一对矛盾的合作者,其实就是一个矛盾的合作者,你想投资人是出钱的,导演是花钱的,这种出钱的一般心态肯定是希望少出,这种花钱人的心态一定是希望多花这种一对的矛盾,我觉得首先需要一个坚实的信任的基础,所以我以前投资张艺谋的影片,其实包括现在我也是很少过问这种剧本上的事和帐本上的事,基本不过问。
叶:帐本上的事也不过问吗?
张:基本不过问,就是艺谋跟我报一个预算,我们就OK了,开始。
叶:没有审计与核算的过程。
张:当然这后边是财务上的事,我就基本上不过问这些细节。
叶:所以很多外人也非常好奇你跟张艺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合作关系?
张:所以这种合作关系就是在全世界的制片人和导演中也是不多见的。
叶:那我们张大导演是拿片酬呢还是拿分成。
张:这个绝对是商业秘密嘛。
叶:绝对是商业秘密。
张:但是这种合作啊,坦率的说是一种兄弟间的合作,是一种信任的基础,是吧,我们绝对不会出现像其他的一些导演和制片人,影片还没拍完呢俩人就翻脸了,或者影片拍摄之前我见了很多,影片拍摄之前是非常好的朋友,第一部电影还没拍完呢两人翻脸了,为什么?其实就是一对矛盾嘛,其实还是在财务上。
叶:那为什么你们这二张的合作,这对矛盾就能够十年了,还能够越走越宽呢?
张:真的,就像我一个投资人投一个导演的影片八部,这是第九部了。
叶:对。
张:这在。
叶:中国电影史上基本是没有,世界上我不知道。
张:都不多见的,但是我是这么想,既然你信任他,中国有句俗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已经支持他,我支持他出于的是我信任他,我既然信任他,我为什么还要在财务上怀疑他,其实不看帐本,是我对张艺谋人品的信任,不看剧本其实是我对他的艺术创作上的认可,我觉得我何必要找这种费心的事。
叶:你有没有这种顾虑啊,你是投钱的,可是我们也知道张大导演他不擅长财务,不擅长资金方面的使用。
张:但是他知道他需要什么,他知道在创作他这部影片中需要哪些投入,这个他非常清楚,你比如拍《英雄》的时候,我们当时是需要那个,跟当地老乡买那个树叶子,就是。
叶:黄叶。
张:张曼玉和章子怡那场戏,那个黄树叶,因为要做一些,营造一些气氛,那个树叶子,当时老乡给我们制片部门出的价钱是好像是五十块钱一麻袋,回来制片部门给张艺谋一汇报,张艺谋说这太贵了,树叶子一麻袋要五十块钱,这不是有点杀人嘛,宰人嘛,这是,后来就让制片部门去谈,制片部门谈不下来,艺谋最后又亲自去谈。
叶:最后谈成多少?
张:最后谈成40块钱,你想2.6亿的投资,一个导演去亲自谈这个树叶子的价钱,其实这是一件小事,但是你从这件事你能看出张艺谋的人品,就是他对投资人的钱,起码他不是一种造钱的心态,他起码在花这个投资的时候,他知道他要对这个资金负责任,因为只有这样的负责任,他才会有第二部、第三部影片的投资,他也经常在采访中说到,说你只有作为导演,你只有对投资人负责任你才有,你的影片才会有投资,为什么我们现在很多导演没有投资,根本找不到投资,手里边拿着剧本满世界找不着投资,首先我觉得你作为导演你应该,你不能怨天尤人,你首先应该自己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你作为导演你应该第一,心里应该装着观众,第二你要对投资人负责任,因为这种合作的关系是需要信任的。
叶:那么作为朋友,作为兄弟,作为合作者你怎么评价张艺谋?
张:张艺谋是一个,我的感受啊,张艺谋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在艺术上非常有才华,有想象力和创造力的导演,在做人上他是一个老实、真诚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这就是我的感受。
叶:你刚刚说老实、内向,我想这也是张艺谋给很多公众留下的印象。
张:对。
叶:但是我们知道这个但凡老实人一般都有倔脾气。
张:对。
叶:我们知道你的脾气是比较直爽的,同时可能有时候会有点急,是吧
张:对。
叶:那如果发生矛盾的时候,这个倔脾气也上来了你这又急着,那这矛盾怎么协调啊?
张:一般我发脾气的时候,艺谋就没脾气了,一般我的这个急脾气一上来艺谋就没脾气了,他属于那种脾气很好的时候,但是一般在创作上,他的那种一根筋基本上多数都体现在创作上,所以他在创作上的那种一根筋其实正好是我欣赏的,其实你包括他当初的《秋菊》也好,《一个都不能少》也好,包括《千里走单骑》,其实影片中的人物都体现在张艺谋的那种一根筋的筋上,其实要没有一根筋可能也就没有故事。
叶:是。
张:那种执着,其实很多的成就和成功就在于最后的坚持,最后的执着,张艺谋恰恰具备这一点。
叶:很多人评价你张伟平对喜欢的人是六月,对讨厌的人呢是腊月,但是这脾气一上来骂起喜欢的人呢也是腊月。
张:你肯定看了那报道了,是这样,我这人是性情中人,有的时候口误遮拦,但是我觉得不管是六月也好,腊月也好,我觉得,坦率的说,对我喜欢的人,了解的人我觉得我能做到是真诚的,不管是表扬也好,骂他们也好,我觉得我没有恶意。
叶:没有恶意。
张:所以这些人,了解我的人他们都能理解这点,所以包括张艺谋身边的人,他们有的时候跟张艺谋说,今天伟哥把我给臭骂了一顿,艺谋说肯定你又做错什么了,说没关系,他骂你,骂完你就忘,他那个人是个不记仇的人,所以艺谋比较了解我。
叶:之前就说我跟我的同事们在聊天,说哎呀这个星期你要做什么选题啊,我说我要做一个投资张艺谋拍电影的人,他们就说,哦,张伟平吧,看来这个圈内圈外名气已经不小了,但他接着问了我一个问题,看来对你还是不是很了解,他说他以前干吗的,就说在投拍张大导演戏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张:其实以前,最早的时候我是从77年参加工作以后,77年到87年我一直是在医院做药剂师工作的,我做过中药制剂,西药制剂,也做过临床,所以药剂师这点活我全干了。
叶:感情是专业人士。
张:包括窗口拿药都干了,那么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去了外企。
叶:去西门子。
张:对,后来在西门子做了有两年多的商务行政部的经理。
叶:说那会你先在外企做着吧,也有自己的公司,做过航空食品是吧?
张:是,那时候因为在西门子你做事的时候你不受这个限制,所以可以有第三产业没问题,所以那时候在西门子做的时候,我自己已经在外面做的就是包括房地产的开发,跟我的几个朋友,因为那时候做房地产非常简单,不像现在这么规范,其实我觉得房地产就是应该有作业规范,那个时候觉得有点,就是手续非常简单,而且也比较容易做那个房地产这活也比较容易。
叶:那你张伟平的第一桶金也是在那个时候完成的?
张:是,房地产上,那么后来又做了航空食品,后来我又做了药品代理,所以这些你应该知道这个航空食品也好,药品代理也好,因为它都是一个。
叶:很暴利的。
张:应该是盈利情况就是令人很满意的一个行业。
叶:你要听我的经验吗?我觉得这航空食品它就没一个好吃的,但是我知道你个人却是一个美食家对吧?
张:对,但是这个,因为飞机上提供这些航空食品它有的时候很有局限性,它不像在饭馆可以煎、炒、烹、炸。飞机上它只有一种包裹,所以有的时候局限性比较大,即便在地面上做好了又送上去,它也是还要进行二次加热的过程,所以难度比较大。
叶:那么现在除了投拍电影你还有其他的业务领域在做吗?
张:当然,我其他的那些行业都已经很成熟了,也不用操心,最操心的就是电影,现在电影是越做越难,而且越做越操心,你看到,就是我们的影片不断的要进行这种加大力度的针对市场的这种宣传,包括影片的投资,你比如这次《满城尽带黄金甲》这个投资是3.6亿,3.6亿是什么概念呢?就是票房要达到十个亿我们才能收回投资。
叶:《英雄》的票房有多少?
张:《英雄》的票房,国内的票房是3.5亿,3.5亿已经创造了中国电影史上的票房神话,是票房神话,所以后来所有的影片都没有能够望其项背,到现在为止2.5亿(应该是3.5亿)一直是个票房神话。
叶:看来要刷新这个记录只有你自己了。
张:是啊,所以,那么我说的就是我们要收回投资,除了要在国内的市场,其实国内的市场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要从国际市场上收回来,那么国际市场收回你就面临着,你要跟两个亿甚至三个亿美金投资的好莱坞大片去打拼,因为在北美市场也好,在欧洲市场也好,包括在日本市场,同时不可能上映一部影片,几部好莱坞大片跟你一块上,那你想这种较量你是3.6亿在我们中国已经不得了了,你是中国电影史上最高投资,但是你要跟美国那两个亿美金,很轻松就是两个亿美金的投资,你要跟两个亿美金去较量,去争夺国际市场那块份额,你想他的压力是可想而知了,所以我们必须,我们拍出的电影首先不光是要征服观众你还要征服好莱坞那些大片商,让他们一看你的影片的质量是相当于或者是比好莱坞大片拍的还要精致还要有可看性,欣赏性比他还高,那么你要做到呢就是你的影片中那必须要有绝活,换句话讲让那些国外的观众看了让他蒙,就是好莱坞大片中他没有看过,所以这个你想它的难度其实挺大的。
叶:这个绝活我还真挺难想,你想啊,这个李安已经把中国功夫的极致在荧幕上有了展现了,刚才我们谈到的这几个腕,之前也有过合作,包括《英雄》当中也是几大腕云集了,如果我们来回顾你拍的张艺谋出品的一些作品,我们知道《英雄》的首映式选择在人民大会堂啊。
张:是。
叶:然后《十面埋伏》是在一个大的剧场里面卫星直播它的一个。
张:国际化。
叶:是,它的一个首映,
张:对。
叶:然后这次《千里走单骑》是拉到了丽江。
张:对。
叶:不管是从首映的这个出彩方面还是从这个演员阵容方面,还是从这个中国文化的一些独特的展现方面,我觉得要超越都挺难的,那您说这个绝活能不能给我们指一个什么方向吗?
张:我现在说的绝活是现在单指影片,坦率的说,比如,我们为什么要把这故事放在唐朝,如果我们拍现代题材的片子,我们肯定拍不过好莱坞,你想好莱坞轻轻松松就能拿两个亿美金投资,好莱坞的那个……老板……我们也很熟,当时《纽约黑帮》和《芝加哥》两部影片,每部影片投了两个亿的美金,两部影片四个亿的美金,所以他看到我《英雄》的样片以后他急了,他从美国飞到中国,天天磨我和艺谋。
叶:要合作。
张:就要拿《英雄》,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一个两亿六人民币投资的《英雄》如果在美国市场放出来,很可能把他的两个亿美金的《纽约黑帮》打败了,所以他千方百计的把《英雄》买走,买走又把《英雄》雪藏,不放,这样他放他两部片子,这个我也可以理解,这就是美国好莱坞片商的精明之处,后来事实证明了,他雪藏了《英雄》两年以后,再拿出来放的时候你看,它还能够横扫美国市场,连着拿了两周的票房冠军,为什么?尤其是李安的《卧虎藏龙》已经在这之前,已经在美国上了一圈,你想对观众来说他有一个审美疲劳,他看了一圈中国的武侠了,你再跟李安这个片子稍微有相似的地方,都可能会引起国外观众的疲劳,那么《英雄》成功就成功在他看到了这种艺谋很多在《英雄》这部影片中创作的,视觉上的、听觉上的以及包括在故事的安排上,这些国外观众认可,或者觉得惊喜的部分,包括后来我今年的这个春节,我去洛杉矶出差,后来从洛杉矶去了温哥华,从温哥华去了摩尔本,从摩尔本最后回国了,我有意识在这三个国家,三个城市它的大的电器商行,包括电脑的专卖店我去转,我发现很多的这种电视墙上放的。
叶:是音效的都是。
张:对,是《英雄》。
叶:上好几家。
张:对,全是《英雄》,所以我想,当时你那种感受是不一样的,后来听到很多央视的朋友他们出国采访,他们回来都非常兴奋的告诉我,说看到的是那种,在国外大的电器商行,百货商场,那个购物中心看到那种《英雄》,就是整个一面墙几十台电视机放着全是《英雄》的画面,我觉得这个比导演比演员在国外拿什么奖我觉得都有意义,所以这个其实就刚才说的绝活,如果《英雄》中没有这些绝活,不管是李连杰跟甄子丹的那场戏,包括梁朝伟跟张曼玉。包括后来的李连杰跟陈道明在打剑。
叶:还有那个射箭出管那场戏,
张:对,还有毛笔插,那个剑插在毛笔上,都能够让国内外观众眼前一亮,所以这个就是电影的绝活。
叶:你跟我绕来绕去还是没有透露《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绝活,透露点。
张:满城,其实我们应该说已经吸取了《英雄》和《十面埋伏》这种成功的经验,包括一些不足我们会规避,其实《十面埋伏》我认为唯一的亮点,唯一的最大亮点就是牡丹坊那场戏,那个给观众一种华彩的感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所以这次我们会在《满城尽带黄金甲》这部影片中,我们的投资不管是打造中国最棒的主流商业大片去跟好莱坞商业大片打拼,因为想收回投资那肯定要去国际市场,那么这些绝活我们其实已经都想好了,已经都准备好了。
叶:还有一个绝活,我们这个局外人给你归纳的,就是分手十年之后,老谋子和巩俐的再度携手。
张:对,他们两个的再度携手,其实,真是,我觉得挺巧,很多事情真的是很巧,我的影片前天开机的,你们这个节目其实半年前找我,后来就是因为各种原因确实很忙,因为开机准备所以一直拖到今天。
叶:我们其实到了个不好的切口。
张:他们两个人分手的时候是在上海滩,结果十年以后再度联手,结果今天我又来到上海滩来接受采访,所以有的时候,可能是。
叶:缘分。
张:对,命运安排吧,所以这次我来的时候我也感慨挺深的,就是能够有第二次合作,我觉得对中国电影都是一件幸事,因为在我们合作的演员中,男女演员都算,全球的华人演员我们都用了,但是坦率的说,跟张艺谋最配合默契的莫过于巩俐。
叶:还不是章子怡。
张:不是,准确一点讲应该是巩俐,因为这个我认为我是有这个发言权的,所以这次《满城尽带黄金甲》中,巩俐这个角色也是举足轻重,因为这次合作给好莱坞了很多期待,不光是我们国内的观众,你从第一次两年前第一次漏出这个消息是好莱坞的中意(音)杂志,以“秋日回忆”报道。
叶:所以我们为什么外界说这可能是一大卖点,或者说绝活。
张:对,卖点会有很多,这部影片会给观众带来很多期待和卖点,这是肯定的,不管是巩俐和张艺谋的十年后的再次携手,还是周润发在张艺谋影片中的给观众带来的这个期待,包括周杰伦的加盟,包括新谋女郎的出现,这些对影片无疑是卖点和最大的宣传。
叶:我还是很关心张艺谋和巩俐的再度携手有没有你和你夫人的功劳啊?
张:其实我早就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有一次难忘的合作,那么一直,这个其实首先要等机遇,因为一直没有合适的剧本,首先你知道,他们的合作是需要有一个双方都能够满意的剧本,所以这个剧本,有的时候有合适的剧本了,可能这个时机又不成熟了,所以很多因素在里面,所以一等等了十年,我觉得这个时间也长了一点,那天我还跟艺谋说,我说这一把等,时间实在是有点长了点,但是好,但是也好,就是这十年双方都不断的在艺术上的这种不断的这种努力呀探索呀,我觉得现在,这次合作应该是一次最成熟的和合作。
叶:我觉得除去你张伟平,也没有其他人可能有力道或者说有这个便利,或者说有这种朋友之间的那种情感再把他们捏合在一起进行合作,不管怎么样对于中外观众,喜欢他们的观众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张:是
叶:我想请教的是,刚才你也谈到其他那些已经很成熟了,让你操心很多的还是电影这块,那么生活当中的张伟平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其实生活中我就一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当然有很多朋友,我这人很喜欢交友,当然因为性格很,我这人属于性情中人,所以就像你看到那篇报道一样,确实是这样,我要是喜欢你这人就是怎么都成,而且我的感觉还很准,我要想了解一个人其实不用太长的时间,基本上一顿饭,我就大概能知道这个人大概怎么回事,我心里就有数,所以我交的朋友也是,都是属于,我身边的朋友很多都是内向,外向的倒很少。
叶:为什么,这倒是。
张:包括艺谋这种,像艺谋这种特别多,因为我身边的这些朋友艺谋都认识,很多都是内向的,他们好像跟我在一块基本都听我说,当然偶尔也说这么一两句那种画龙点睛的话,都很内向,但是大家在一块确实都是属于那种推心置腹的朋友,很多都是二十多年的,十几年的,都是这样,这么多年下来以后,都是属于那种非常知根知底的朋友,当然也有很多新朋友,新朋友就是那种,第一,给我的感觉很真诚,首先我喜欢你,就是喜欢跟你交往,有的时候我这人也有偏激的时候,可能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但是我不喜欢你的时候,我甚至可能听你喘气都别扭,我是这样一个人,就是属于那种,可以说属于这种太性情,就是所有的喜怒哀乐可能都会表现在脸上,所以我夫人,我太太说我属于那种有的时候缺乏涵养,但是我觉得,但是我身边好多朋友说,说伟哥你这个就得这样,你要是弄得给人感觉老谋深算就不是你了,所以人有时候做事挺难的。
叶:如果说中国的导演普遍缺乏一个商业头脑的话,我想张艺谋的成功是在于他超前的拥有了一个国际化的商业头脑,虽然他会去跟人谈这树叶的价格,如果说中国的投资者往往会缺乏一些想象力,你张伟平的成功实际上是拥有了超越常人的一种想象力,那我想由于你跟张艺谋的友谊已经走到了一起,也成就了一种成功的商业模式,同时也形成了一个固有的你们这个圈子当中特有的一些文化,我想不能回避的是,如果有人在若干年以后来回顾中国电影工业走过的路的话,你们的这段友情,你们的这段合作一定是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谢谢你张伟平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谢谢。这是栏目赠送给您的礼物,节目还没有结束,但是稍候还有您更加精彩的一个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