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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政策:“我心中的痛” 对于政策的威力,李书福是深有体会的,它不仅存留在他的童年记忆中,多年后仍是他心中的痛。 从记事起,李书福就知道父亲和哥哥姐姐在偷偷摸摸地做一些贩卖布匹、木材之类的小买卖以养活一大家子人。耳濡目染,他认识了商业,并且更懂得如果没有政策的庇护,经商很危险。因为他不止一次看到连货带车被没收后,哥哥姐姐如何惊魂不定地逃回家来。那个年代搞社会主义要割资本主义尾巴。“不过现在情况很明朗了,不用再担心不稳定。”他说。 90年代初,媒体几乎不提乡镇企业。被允许上马的乡镇企业是那种不污染、不与大型国企抢市场抢原材料的。“现在看来,不抢市场不抢原材料就不是市场经济了。可当时我也就20多岁,胆子小,以为会取缔民营企业,生怕把我也给抓去了,赶紧把冰箱厂给了政府,换来一纸保险单,这单子原来我还保存着的,现在也不知哪儿去了,唉,干了那么多年,什么都没了,只好去读书。”李书福说着又笑了。 过去汽车工业在中国被看做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长久以来由国家一统天下,合资企业必须由国家控股,对民营企业来说,汽车更是投资禁区,吉利正是因为闯禁区而被广为关注的。 从这个角度说,李书福可谓“胆大妄为”。因为得不到主管部门许可,他在临海征地建汽车生产厂时打的是造摩托车的幌子,为获得生产许可证和目录,他“灵机一动”买下了四川的一个汽车制造厂,借壳生产自己的汽车,不过据说最初的产品实在不咋样,会漏油,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尽管拼命改进,但大气候制约了拳脚施展的空间;尽管辩解吉利汽车绝非低价低质,怎奈第一印象很难改变。今天的吉利汽车已远非昔日可比,尤其获得汽车生产许可,在宁波建立了汽车生产基地和现代化的生产线之后,客观地讲,吉利汽车质量已有了相当保证,最近还在清华大学成功进行了碰撞试验。但不可避免的是,吉利还要为它最初老生产线上的产品在相当一段时期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这就是市场经济。 看来此次吉利自主开发的新型车只能暂时“待字闺中”了,因为吉利没能出现在经贸部最新公布的《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里。对此外界说什么的都有,既然任何一项政策的出台自有它的道理,因此对吉利来说,能做的也就是接受事实。本来它就像自生自灭的“野草”,生存发展全靠自己的顽强生命力。虽然没法改变生存环境,但起码能做到主动去适应环境,登堂入室前,首先要提升自我实力、品质和品牌,关键要赢得消费者的信赖,上得了客户的“目录”。 对于吉利汽车的前景,李书福比较乐观。他认为,中国加入WTO后,一个国际游戏规则将在中国出现,谁也阻止不了的投资贸易自由化,其结果是大浪淘沙,真正有竞争力的新型企业将在一场大风暴后脱颖而出,他希望吉利是其中的一家。 家族管理:遭遇最大危机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创业阶段什么最重要?勇气;发展时期什么最重要?智慧。 &n
bsp; 现在已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才服务于吉利,但目前吉利的高层大部分都如副总裁罗晓明所说:“我们是农民的儿子,土生土长,不善言辞,不善张扬。”他们有着艰难生活磨炼出的极强的生存能力,质朴与狡黠在他们身上和谐共存。他们曾帮助李书福创下吉利的家业,深受信任,他们又各自将自己看好并器重的人收至麾下。这样的管理结构自然有好的一面,但不知这样形成的人际上的同质性是否会对经营管理中应有的差异性构成威胁? 吉利是否曾经历危机? 李书福说,危机感每天都有,没有危机感那才是最大的危机。总的来说企业发展得比较顺,虽然最近也出现资金上的问题,但都 |